气中瀰漫的甜腻香气……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衝击著他刚刚经歷死亡和奇异穿越后混乱不堪的神经。 “我……这是……”他的声音乾涩嘶哑,完全不像自己的。 女子似乎完全醒了,她支起上半身,薄纱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李白的额头,眼波流转,带著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睡糊涂了?这是妾身的闺房呀。昨夜你喝多了,拉著妾身的手说要作诗到天明,结果诗没作几首,倒是……”她掩口轻笑,风情万种,“倒是折腾得人家好累。怎么,李郎一觉醒来,便全忘了?” 李郎?闺房?作诗? 一个个关键词像锤子砸在李白脑海。他猛地坐起身,不顾女子的轻呼,瞪大眼睛环顾四周。 雕花的木质窗欞,糊著淡黄色的窗纸。铜製的烛台上,蜡烛静静燃烧。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