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围著刚住进去的小糰子糯糯转。 只有傅承驍待的客厅,冷得像冰窖。 他依旧窝在沙发上没动,佣人来换了三次热茶,他一口没碰。 石膏压得右腿发麻,可他连动都懒得动,满脑子都是下午那个软乎乎缩在人后的小身影。 他想不通。 三年半前和苏念的那一次,他明明做了万全的措施,绝不可能出意外。 他也从没打算要孩子,更別说凭空冒出来一个两岁半的儿子。 可糯糯那张脸,那撮翘起来的软毛,甚至连歪头打量人的小习惯,都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傅承驍烦躁地抓了把头髮,刚想摸烟,就想起医生反覆叮嘱的禁菸禁酒,只能硬生生忍住,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 他这辈子,顺风顺水惯了。 生在傅家这种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