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亮著一点红光,在黑暗中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空调呼呼地吹著冷风,温度开得很低,但他浑身燥热,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膨胀、模糊、沉重。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很混乱,一会儿是公司会议室,总监在台上宣布期权解禁的消息,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 一会儿是漯河老家的院子,母亲站在三层小楼门口朝他挥手,父亲蹲在门槛上抽菸,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一会儿又是深圳湾公园的跑道,他一个人在黄昏里跑步,脚下的塑胶跑道无限延伸,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 然后梦境变了解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酒店冰冷的床上,而是在某个温暖的地方便有一团柔软的东西贴著他的胸口,带著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什么清甜的果香,混著一点微醺的酒气。 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