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要静养两日。 太夫人那边没什么动静,倒是裴庭宴打发人送了些补品来,话里话外关心她:“既病了,便好生养着,无需操心府里。” 沈云初让琥珀原封不动的锁进库房,道了谢。 午后,她正在翻看嫁妆单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气冲冲的脚步声。 琥珀匆匆进来,脸色难看:“夫人,大小姐去了珍宝阁,非要取那套红宝石头面,说是过几日赏花宴要戴。掌柜的拦了,说那是贵客预定的,她不听,正在店里闹呢!” 大小姐裴思雨,是裴庭宴一母同胞的妹妹,年方十五,骄纵惯了。 沈云初合上单子:“二夫人可在?” “在!”琥珀咬牙,“就是她撺掇的!奴婢看得真切,她在大小姐耳边说了几句,大小姐才非要那套头面不可。” 沈云初静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