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梓篁躺在亭台边上,两腿搭着荷塘里伸出来的支架,那是二白常时练功打下的木桩,如今已有五许尺宽了。 当万物都安静下来,心里所想便会成为眼中所见,他总是这样特别害怕夜晚。 玩弄光表的时候发现有一条新消息,时间是昏睡后第二天,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一句话安排了剩下的时光。 “十年后成都再见,各自珍重。” “十年,又是十年。” 皇梓篁无奈的撇了撇嘴角,长叹一声,至少和自己想的一样,先去成都汇合。 皇梓篁把红绳取下,放在额心,闭上了眼。 “前线急报,清流师父负伤了!” 秋日迎来了末尾,细雨纷飞的山头上,今日显得格外的清冷。 皇梓篁瘫坐一团,看着弟子蹑手蹑脚把信件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