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竹马,眼中的泪水默默流下来。 一句话没说,却让人觉得她满腹委屈。 早春稀薄的天光自陆卿言身后投来,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清冷的轮廓。 他漠视温姝的泪眼,平静地跨过门槛,他面色平静,甚至称得上淡漠。 长眉之下,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目光淡淡扫过屋内狼藉。 众人屏息凝神,秦氏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他先开口:“温竹是我陆家的夫人,岳母想做什么是不是该知会我陆家?” 说完,他走过去,扶起浑身颤抖的温竹。 “卿言。”温姝小声开口,声音细弱,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陆卿言低头看着温竹,拂袖挥去她身上的灰尘,道:“温大姑娘慎言。” “卿言,我回来了!你还记得你我的约定吗?你说今生只娶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