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向表哥打听豁牙是怎么死的,就打个招呼,匆匆挂断了电话。 11点多,自己开的小书店的卷闸门已经拉下了一半。给自己照看书店的李鹃站在门口,正准备关门,见项致彬手里提着个东西回来了,就站在门口等他。 项致彬让李鹃离开,然后从拉了一半的门里钻进去,把卷闸门从里拉上,迫不急待地打开手里的包袱。 外边的包布应该是黄色的,但是这破布象是从猪油里捞出来的一般,变成了油污的土黄色,包布的四个角紧紧地绑在一起,任项致彬的手指怎么折腾,绾起来的结怎么也解不开。折腾了将近十分钟,项致彬终于不耐烦了,拿把剪刀,剪开了破布。 里边果然是个有点扁的木头盒子,木头的本来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象刚从土里掏出来一般,看起来有些腐朽了,但木质却没有明显的破坏。无论是包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