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把碗筷拢到一起,粗粝的手掌在裤子上蹭了蹭,眼神里还带着刚才被我点燃的热乎气,却又习惯性地替我操心:“阿诚,你刚醒,可别逞强,西南滩那地方真不能去,暗流卷人,村里老人都不让靠近。” 我拍了拍他胳膊,语气笃定:“哥,信我一次,今天我就认准西南边。” 大哥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反驳,只是闷头收拾桌子,瓷碗碰撞出清脆的响。 他下午还要去码头扛包,那是家里唯一稳定的进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天也就挣个六七十块。 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我心里更沉了。 十五万的债,靠卖力气,得扛到什么时候。 王浩宇倒是风风火火,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抹了把嘴就站起来:“诚哥,我信你!我回家拿家伙事儿,沙铲、水桶、雨鞋都给你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