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是一张放大的俏脸,此时正掛著薄怒。 是齐清越。 她正瞪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手还掐在陆沉的胳膊上没鬆劲。 陆沉感受著胳膊上的痛感,心里却莫名一松。 这种疼,比在审讯室里的疼要亲切得多。 “看什么看?睡傻了?”齐清越见他不说话,狐疑地鬆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电影都散场了,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电影这么吵都吵不醒你。” 陆沉闻言环顾四周,红色座椅,大屏幕,空气中残留的爆米花甜腻味。 他没死。 他回来了。 “清越。”陆沉开口,嗓子有些乾涩。 “干嘛?別以为叫得这么肉麻我就能原谅你,说好了高考前最后放鬆一次,结果你倒好,看个电影都能睡过去。”齐清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