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姓刘的还坐在那把椅子上,我就不管閒事。但谁要是想把这桌子掀了…” 他没说完,嘴角微勾。 转身,迈步。 禁军不由自主让出一条路。 陆长生双手负后,一身青衣融入雨幕。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吕雉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她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樊噲,又看了一眼那根被砸裂的石柱,手死死攥紧。 “太后…”审食其凑上来,“这人…” “闭嘴。” 吕雉深吸一口气,压下惊惧。 “传令下去,发丧。” “关於今晚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夷三族。” 雨越下越大。 长安城西角,一座老旧道观里。 陆长生推开门,抖了抖身上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