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拉成长长的一道。那道光在抖。 陆沉坐起来。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擂了一下。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了。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但那道光是活的。它在抖,像有什么东西在浴室里动。 他站起来。 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升起来。茶几上摊著的中介合同、那本翻烂的《凶宅试睡指南、墙上的掛钟——他扫过这些,每一样都还在原位。但他注意到了一个东西。 手机。 他的手机在茶几上。屏幕朝下。闹钟没响。他记得自己定了凌晨两点半的闹钟。 现在手机显示3:07。 他没定过这个时间。 他没动过手机。 浴室的光还在抖。 他朝那边走。一步,两步,三步。地板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