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冷肃,看向宋瓷的目光透著冰冷。 屋內所有视线再次聚焦在宋瓷脸上。 宋瓷…… 前世医院大场面见得多了,她都没怵过,这才哪到哪? 她上前几步,规矩行礼。 “祖母息怒,孙女今早不慎落水,才刚醒转,故来晚了些,请祖母责罚。” 老夫人……表情一窒。 没想到宋瓷会干脆认错,態度恭顺,让人挑不出错处。 苍白的小脸上透著虚弱,她要真罚,倒显得她这个做祖母的过於苛责了。 训诫哽在喉头,老夫人不甘地化作一声轻哼。 “你这身子骨倒是越发娇贵了。” 宋瓷不语,老炮灰渣,还跟她叫囂? 她不接茬,就晾著她。 老夫人是老侯爷继室,二房三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