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够你添身新衣裳” 竹怀瑾没应声 他注意到她腰间那枚青玉佩——不是凡品上面刻着一朵芙蓉花花蕊处隐隐有流光转动 他想起蒲泽先生提过芙蓉城的人都会佩这样一枚“花蕊佩但颜色越深地位越高 她这枚是深紫色 她为何对一个樵童穷追不舍恐怕不只是为了“玉璋”那么简单 竹怀瑾心里隐约觉得她背后还有别的压力——或许是师门的命令或许是她自己必须在某件事上立功 但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一种急于求成的东西像一把绷得太紧的弓 “仙子问你话啊说!”旁边一修士恶狠狠的说 竹怀瑾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麻布裤脚裤脚上还沾着今早砍柴时溅上的泥点子: “我不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