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缸。 这不翻不知道。 黑色陶缸里,就剩下不到两斤粗苞米麵了。 他这才从记忆里想起,打从原主的大哥病逝,家里就一直靠安琪那点儿工分过日子。 再加上原主好赌,家里还没把房子卖了就算好的。 眼下又是刚开春,兴安岭这一带,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想做顿饭,还真是好厨子难为无米之炊。 可隨即,沈重阳又给了自己脑门儿一巴掌。 自己是不是傻? 上一世,自己可是连队野外拉练的香餑餑。 整个侦查连谁不知道,他打得一手好猎? 什么下套、设陷阱、玩儿弓箭、打弹弓,他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每次拉练,只要把他往山里一丟,不用什么后勤补给,他照样能让全连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