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隱隱作痛。他摸了摸额头,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伤——那是昨晚子弹留下的痕跡。 就差那么一点。 陈峰闭了闭眼,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场景。月光下,他在玉米地里狂奔,身后是管教们的叫喊和枪声。一颗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去,灼热的气流让他瞬间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停,反而跑得更快,借著夜色和地形的掩护,终於甩掉了追兵。 他知道农场现在一定乱成一团,越狱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陈峰从怀里掏出半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这是他从农场厨房偷出来的最后一点食物。他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窝窝头已经发霉了,带著一股酸涩的味道,但他必须吃下去。从这里回城至少还要走两天一夜,他需要体力。 吃完那点东西,陈峰靠在洞壁上休息。山洞外传来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