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川当场丢下我这个新娘,对朋友笑言: “她耳根子软,晾她几天哄哄气就消了。” 朋友们当场起哄,骂我卑微倒贴,笃定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青梅甚至摘下我的头纱,与傅言川嘻哈打闹。 被众人盯着,我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 傅言川一脸赞色开口: “这才是我傅家媳妇该有的度量,在家乖乖等我。” 听着这话,我只觉得可笑。 什么度量? 不过是对他彻底死心罢了。 三年后,傅言川带着车队和钻戒,高调的堵在我公司楼下求婚: “气消了吧?我来兑现承诺了。” 我连个眼神都没给,护着高高隆起的孕肚。 “不好意思让让,我老公要接我去产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