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会拿出来穿的,刻刀和铜镜系在腰间,胸前斜挂着一条鹿皮袋,上面整整齐齐别着七根桃木钉。 笑脸男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牵着那个倒霉的‘老鼠皮’。 我怀疑他是生怕干爹跑掉,在门口守了一夜。 今天的天气很差,寅时太阳还没升起,整个镇子上空阴沉沉的,像是在酝酿着又一场暴雨。 望着天,干爹的脸色变得很差,他转头看向笑脸男,像是在哀求:“要不要换个黄道吉日?” “不行,万一让那东西跑掉,所有人的下场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上面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那就走吧!” 干爹连门都没锁,急的我在后面大喊大叫,唯恐进了贼,顺走咱们仅剩下的家当。 谁料干爹只是脚步微顿:“命都要没了,还要这间铺子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