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曰的憨憨下手忒狠了! 门外有两个人影,交谈声清晰可闻。 其中一个声音还很耳熟,不是憨憨又是谁? 荆哲恨不得冲出去锤爆他的狗头——前提是能打的过,想想还是算了…… “老吴,你说咱们山贼劫人也就罢了,什么时候把人绑上山过啊?传出去丢贼脸啊!” “是啊,丢贼脸。” “为了绑他,今天都没有劫到那个狗官!这个月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是啊,喝西北风。” “你说,这小子生的倒是清秀俊逸,莫非,寨主把他绑上山是做压寨夫人的?” “是啊,压寨夫人。” “……” 一阵沉默,那人终于不满道:“我说老吴啊,你不能有点自己的意见吗?学我说话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