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就见身前立著个身著玄色龙纹礼服的身影,她咻地抓紧喜袍,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羽遮住眼底翻涌的恨意。 是萧珩! 她恨不得剥了他的皮,让他给沈家满门忠烈陪葬!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断告诫自己,莫衝动。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萧珩再次开口,语气冷淡,眼里带著一丝不耐与失望。 “沈慕昭,朕以为你是识大体的人。柔儿现在需要朕,你就不能体谅一下?非要在这种时候斤斤计较,与后宅妇人一般见识?” 呵,熟悉的话。 无论何时,无论何事,他总能这般轻易地將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头上,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她。 殿外的宫人也窃窃私语:“那柔贵妃刚入宫,陛下就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皇后娘娘这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