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一脸疲惫的看着自己,见自己醒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父亲,我这是又做梦了吗?”霍以然看着熟悉的场景,苦涩的呢喃。有好几次都是这样,睡梦中梦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这次更加清晰。只是现在的她连做梦都已经是奢侈的事情了,若是老天怜悯她,就让她死在这梦里吧。 “做什么梦?”霍清屈起中指在霍以然额头上敲了一下“你放心,爹不会放过二房他们的。”敢伤害他霍清的女儿,活得不耐烦了。 二房,霍以然记得自己满门抄斩霍家二房在里面也是出了不小的力的,也是二房的人把池墨带到自己身边的。 “嘶。”霍以然动了一下身子,嘶牙咧嘴的喊“好疼。”这怎么回事,霍以然有些惊讶,睡梦中不是没有感觉的吗?怎么会感觉到疼。难道……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霍以然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