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而显得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院内凝固的空气,被一声尖刻的嗤笑划破。 三伯母赵氏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家金贵的明渊啊。” 她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 “怎么,炕上躺着不舒服,想换个地方躺了?还读书?你怕不是烧糊涂了吧!” “当年家里选读书人的时候,族老做主,让你们自己选,一个下地,一个读书,家里勒紧裤腰带供一个。 “你自己个儿抓了锄头,说读书没意思,不如刨地好玩儿!明文拿了书,这才有了今天!” “怎么着?现在看你堂哥穿着长衫,被夫子夸奖,眼红了?后悔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自己选的路,现在想赖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