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更凄更尖,拔得更高拖得更长。 灵堂里连最愣的那几个宾客都不敢喘气了。 “大……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啊?”金链子胖男人缩在后排角落里,声音抖得跟他的膝盖一个频率,“我们跟徐家无冤无仇的,不至于把我们也搭进去吧?” “我不是什么大师,就是个哭灵的。”陈无量头也没回。 “那你倒是哭啊!光站着说话有个屁用!”徐显义跳着脚喊,皮鞋跺得地砖咚咚响。 “急什么急,催命呢?”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说谁催命呢啊!” “呵,徐大少爷,你这催的,可是棺材里这位的命。”陈无量拿铜棒在红棺上轻轻叩了一下,棺板传出沉闷的回响,那道哭声矮了一瞬,又继续尖着嗓子往上拔,徐显义不敢吭声了,往后缩了缩。 “徐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