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疼痛到麻木,麻木到灵魂快要离体。 但是折磨没有停止。 “第二刑,束缚肉体。” 兜帽男捡起四根更加细小的木钉,举起沉重的铁锤。 噗嗤! 第一根木桩穿透脚踝,带着血珠钉入十字架。 “喝——”洪坤鼻腔暴起一连串血珠,脚趾还在徒劳地蜷缩。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双手双脚,像是耶稣受难一般钉在了十字架上。 他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虫豸。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骨头和筋膜,疼得眼前发黑,却偏偏意识清醒,能清晰地感觉到木桩上的毛刺在皮肉里划拉。 “第三刑,钉其心脏。”神父看向了他的胸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