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踩在脑袋上的脚不断用力,疼痛让他额头频频爆出冷汗。 卡座沙发里的男人,摆了摆手, 长发男松开脚,洛津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大手抓起他的头发,低头问 “知道这场子谁的吗?” 男人面色一顿,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我的地盘,捅伤我的客户...” 他又回头,瞥了眼地上遍体鳞伤的陪酒女郎,手上的力度更重 “你老子就这么教你给人赔罪的?嗯?” 刘昆被迫昂着头,眼睛因愤怒充着血, 就算这是他的地盘,自已不过是搞了一个陪酒的婊子,能他妈有多重要? 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找理由搞他 他不信,来这里的客人对待陪酒女郎,都他妈客客气气地守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