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点雾蒙蒙,明晃晃地看着他:“怎么不喝?” 聂非池握着酒杯,轻轻晃了一下,贴唇灌进去半杯。 他酒量不及她,这样已经算很够意思了,“慢慢喝。这还这么多烧烤。” 江怀雅点点头,对他笑了一下。 吃着东西,她注意到茶几上一个摆件。 是只黏土兔子,花花绿绿的像财神,丑得别具一格。 她拿起来看,聂非池在一旁解释:“北京特产。” 兔儿爷。 高中那会儿,语文老师是个很有情怀的男老师,常给他们朗诵一些课外作品。有一次他讲老舍的《四世同堂》,里面就有一段是描写这个的——“脸蛋上没有胭脂,而只在小三瓣嘴上画了一条细线,红的,上了油;两个细长白耳朵上淡淡地描着点浅红;这样,小兔的脸上就带出一种英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