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冰柜里拿绿豆冰棒,捏着手中的东西走过去,目光在桌面扫来扫去,最后抽出条水果糖,三样东西凑在一起。 她知道他一直看着她,佯装镇定,太阳晒得红烫烫的脸被风扇吹去燥热,耳边是哗哗哗的噪音,也把她的声音吹散吹乱,颤颤的像水波纹:“这些多少钱?” 男生低下头,扯过一边的计算器,屈指敲起来,指骨和血管在皮肤下隆起。 贺兰诀听见一串机械女音:“一加一加二点五,等于,四点五。” 计算器转了个方向,往她面前推了推,显示屏那个“45”对着她。 哦,四块五。 贺兰诀看了眼计算器,再看了眼面前人,觉得有点茫然,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古怪,她伸手进裤兜掏自己的零钱包,找出一张五块钱。 那人收了钱,点了下头,从零钱盒里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