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大小姐喜欢人人叫她贞贞,上至总导演下至清扫阿姨,以显得自己亲切可亲。 里边传出一把娇腻的女声:“进来吧。” 西棠推门进去,吴贞贞已经穿好了戏服,一件牡丹刺绣的大红宫装,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正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对镜贴花黄一边说话,声音拖得老长:“我上周在恒隆,看到了……” 背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没等她说完,便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喜欢什么自己去买,不要来跟我说。” 电光火石之间,如一道闪电劈落,西棠只觉眼前滚过轰隆隆的一片黑暗降落,那一瞬间再也动弹不得。 男人的声线低沉,醇厚,冰冷,丰厚如一把大提琴最饱满的弦,却是冰寒的,如结冰的溪水流过坚硬的岩石。 仿佛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