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没动,可脚底板先动了——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鼎底残骸上。碎石哗啦砸下,把那点残光彻底盖住。 “你的心跳比你还诚实。”他冷笑,“装神弄鬼到头来,不就怕我踩这一脚?” 话音刚落,灰袍人猛地扑出,掌风带腥,直奔他咽喉。这速度,根本不像个年迈首领,倒像是蛰伏多年的毒蛇终于亮牙。 可他忘了,这儿不止一个猎手。 阿箬早就蹲在横梁阴影里,手里一把荧光粉“唰”地扬出去,正糊那人一脸。紧接着铜铃片甩出,“叮当”几声乱响,在空殿里来回 bouncing,搞得人耳朵发晕。 萧景珩趁机侧身一拧,匕首横挡,“铛”地格开一记杀招。肩上的伤扯得生疼,但他没退,反而顺势往前压步,逼得对方回掌自救。 “你俩……配合得挺熟啊?”首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