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母亲。”声音洪亮又透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随后,他抬眸望向母亲,目光里满是关切:“母亲,您今日里又是操持灵堂事务,又是应对诸多宾客,忙了整整一天,想必早已疲惫不堪。眼下天色渐暗,外面寒气重,您身子骨向来弱,要是再累出个好歹,儿子该多心疼。您先回去歇息,这里交给儿子处理,您大可放心。” 说罢,许淮之规规矩矩地向宋晚行了个礼,身姿挺拔,仪态端正。 宋晚平日里就对这个儿子极为倚重,几乎是无有不依。 此刻,即便还在气头上,望着儿子恳切的模样,满肚子的火气也瞬间消了大半,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自己也别熬太晚。” 说罢,宋晚在丫鬟小心翼翼的搀扶下,缓缓转身,迈着细碎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