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个小时前,还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可现在却都一样了,连姿势都一样,平等的躺在一起。” 那天我们聊的时间很长,大周又给我讲起了六位死者的身份,原来红旗轿车里坐着的是县政府的两名官员和一名司机,而“松花江”里坐着的“三连襟”他们刚刚为一个大户搞完装修,讨了工钱,准备开车回家的。 人的生命价值相同吗?当他们一同躺在同一个解剖室里的时候,他们终于获得了真正的平等,只有死亡才会如此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 大周是个完美主义的学者,虽然在他小时候,我并没有看出来他身上还有这种气质。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经过了痛苦的变故,才变得对死亡真相的追求如此严谨、认真! 有一次他告诉我,他正在写一篇论文,题目是《尸体的白骨化研究》。那时,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认为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