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隐隐弥漫着水气。 贺仲迈开大步,从林子深处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薄薄的衣着,腰上带着长刀,背后还有一张短弓。 在他的手中提着,是一只野鸡,一包仔细挑选的药草。 因为刚下过雨,身上一层的潮湿,已经初秋,凉意入骨,此时贺仲却无暇顾及这些,他只想着营地的情况。 “不知道小官人醒了没有……”想到那个人的情况,贺仲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 昨天,己军大败,陆将军当场阵亡,大军溃败,原本作为后营的这队,就同样岌岌可危,偏偏作为队正的小官人,又从马上摔下,昏迷不醒。 大乱就在眼前,作为队正昏迷,营中又有着一批附庸山民军喧闹,这怎么得了? 于是,贺仲走的越发急切了。 这时,秋雨又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