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我却是没法儿像你们父子那么无耻,那怕自己是死,也是要为他们求一个生路!” 一听这话,项昌倒是肃然起敬,恭谨行了一礼: “叔祖父,要不是你老人家多年来一直吃里扒外,仅仅凭借这番话,我真要将你当做一个圣人了。能够将苟且偷生说得这般清新脱俗、大义凛然,不得不说,‘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这就是你老人家的真实写照啊。——既然你老人家有此心,还愣在这儿做甚?赶紧动身啊!” “动身?往那儿动身?”项缠一脸的莫名其妙。 “已经半夜,时间紧迫,你老人家赶紧动身前去汉军营投降,给五万将士谋求一条出路啊。” 听项昌振振有词的话语,项缠脸色陡然一变:这小子什么意思?自己那个自大的侄儿马上就要突围逃窜了,这小子不去跟随,却跑过来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