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外袍一丝不苟披在中衣外。 “看他太清闲,送下山历练几天。”秦黎散漫一点,穿身内衫随便套块布就好意思出来接见掌门。 天气放晴,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泥土味。 谢施虞目光在师弟胸口的春色前流转,一直蔓延到衣襟下被乳头撑起的阴影处,最后皱了皱眉。 骚货。 秦黎注意力还在棋局里,谢施虞的眼神躲闪,一边心中暗骂,一边还要装作不经意往那处瞄。 “师兄找千庭有事?” 黑子破出新路,看似胜券在握,谢施虞俊朗的脸恢复了一贯的严肃。 “只是少了只小麻雀在旁边叽叽喳喳,有些不适应。” 没有过多犹豫,细长白皙的手指捻起又一枚白子,“啪”的一声压在棋盘上。 “第三局,你又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