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点化之后有可能产生的现象。 反正她脑子里一共就没装什么东西,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以忘?你又担忧个什么?” 秦弈在吭哧吭哧布阵,流苏被倚在门框边上,一边指点布阵,一边为他解惑。 只不过这个解惑的话听着,怎么听都别扭无比。 秦弈稀奇地扭头看它:“我看你对夜翎很有意见啊?” “我对她没有意见。”流苏硬邦邦道:“只是她最近往这里跑得太勤了点,打扰你我清修。” “这还叫没有意见……”秦弈无奈道:“她来这里也是我的意思,这不是为了多了解东华子的信息么。” “切。”流苏鄙视道:“到了现在,她那愚蠢的脑子里除了知道东华子是个老头,修行绝对未达琴心,此外还提供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就很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