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其自觉退让,早日自贬为妾,以免日后新夫人入门,彼此难堪。” 温游跪在地上,话语听起来一板一眼,但那眼中的沉痛都快要溢出来了。 哪怕已经讲第三遍了,他依旧情真意切,一脸后怕, “臣早已向妻子立下‘此生唯一’之誓,岂容他人如此诋毁?臣恳请陛下为臣作主!此五人,不知来自何处,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干涉臣婚事,威胁臣妻。观其熟练之态,恐非首次行此等卑劣之事!臣妻向来外柔内刚,若非臣今日偶然归家,不知会有何等可怕之事发生!” 木丘和苏凛二人木着脸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原来平日里温润君子一般的人,告起状来,竟是如此熟练,还有理有据。 苏凛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儿疼。 陛下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