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村子。 但那之后的事情,我爸妈不清楚。 只知道两天后,在他们以为张阿婆和我都已经死在外面的时候,我震耳欲聋的哭声在院门外响起。 他们闻声欣喜若狂的出去,就看到了张阿婆浑身是伤的倒在院墙边上。 而她背上的我一个劲儿地哭,宛若新生婴儿,只知道咿咿呀呀。 从那天起,村子里其他丢失了根的小孩,也都恢复了正常。 就像是无形之中,多出来一个保护神似的,村里再没有小孩丢根。 当然,万事万物皆有代价。 同期丢根的孩子,也只健康活了三年。 三年期限一到——要么断胳膊断腿,要么横死。 到十五年后,我是那批孩子中唯一健全活着的人。 张阿婆带我走了一天一夜,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