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一向不喜欢,她们永远像绢子上绣的花,娇艳是娇艳,颜色也是好颜色,却是死的。 但他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有难听的话来说,顶多不去理他。这是他们池家尊贵冷漠的教养。 可玉漏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是一把刺拉拉的笤帚扫在她背上,漫不经心地扫着尘土似的。和第一次相逢一样。 她莫名相信他是记得。 终于在这间窗明几净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她和他又见了面。但她并没有觉出和上回初见有什么分别。隔着漫漫摇曳的帘罗和精美的雕花,与隔着当初那一桌残羹冷炙是一样的,她仍旧不体面。尽管她特地换上了最光鲜的衣裳来到池家,他也依然将她视为尘土。 唯一的不同,这次他看来看去,在她单薄的背上看了好几回。 她早习惯了这班阔气公子鄙薄的目光,也习惯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