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竟然形成了后天的地脉回路,叫此地成为了怨气集散之所。 “呃……”封槐咬牙泄出一声痛哼。 他的身体开始崩坏,无数杂乱的声音和记忆在神识里爆开,他步伐开始摇晃,视线模糊扭曲。 他有的时候清醒点,还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在此地做什么;有的时候混乱,以为自己真是那甲乙丙丁某某人—— “阿遥阿遥,同我去南方吧,北地战乱起来了,我要南下谋份营生,你同我走吧。” 走什么走,南下千里路,两条腿能走到么,落得个双双为山匪所杀,抛尸荒野。 “郎君!君既已去,妾岂独留?妾去也……” 傻子,哪有奈何桥让你相逢,在这投河之处兜兜转转。 “好黑啊、小治哥哥,咱们要躲到什么时候?等爹娘来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