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陪着他的谢攸。 谢攸也拿了书看,这房中的书都是师父这些年收集的,有些是师父自己编的,对宁沉往后行医大有裨益。 宁沉看过几页,油灯有些暗了,谢攸拿了簪将灯芯挑动几下,灯稍亮了些,宁沉抽空朝谢攸笑一下,又埋头看了起来。 谢攸翻的书是宁沉记下的笔记,他近来喜欢写狂草,满纸的字要仔细辨认才能认出来,但还是有大部分看不懂,谢攸看得眼酸,抬头时听见眼前几声翅膀扑闪的唰唰声,谢攸抬头,正看见从窗外飞来几只信鸽。 飞在前面的是前些日子送给宁沉的信鸽,飞在后头的…… 谢攸站起身打开了窗,两只信鸽飞到窗台,其中一只爪上还绑了信件。 宁沉还在看书,谢攸没避着他,从爪子上取走信件,打开了扫过一眼。 看过后,谢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