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逐觉得他还有话,就问:“怎么了?” 岑谐:“你就不问问我怎么确定的?” 应逐迟疑:“怎么确定的?” 岑谐憋了半天,问他:“一个人如果二十多年都没有质疑过自己的性取向,某天却突然就确定自己是同性恋了,你说是为什么?” 应逐心里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自喜爆炸前的提心吊胆,轻声问:“是为什么?” 岑谐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然后突然倾身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当然是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同性。 那天在车上,他半睡半醒时被应逐亲吻,因为害羞只敢装睡。但是“醒来”后他感受到的不是尴尬和被冒犯,而是舍不得,和意犹未尽。 他当时甚至想邀请应逐进屋,继续下去,哪怕更过分一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