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也握不住落在桌面上,她细长的指尖蜷了蜷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那处看似光洁无瑕的皮肤,其实诊脉时只要多留几分心思,自然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平滑的皮肤下,指尖抚过去是如树根一样缠绕着很硬的一道疤,他高热不退那几日,她给他诊过无数次脉,手腕和脚腕的位置,在他昏睡时她都有悄悄检查过。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猜到他的身份,只是不太敢确认罢了。 毕竟是五年不见的人,突然就这样出现了,还是高热昏迷。 她一次次的否定,再一次次的质疑,直到他出现在青云药庐外。 “痛不痛?”姜令檀扣着他的手腕,嘴唇发抖。 谢珩看着被她握住的手腕,他也反问自己。 痛吗? 其实那时候他根本感觉不到什么是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