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哪有。”——实话实说,一整天被丰饶的平野森林雪山湖泊环绕,我几乎没怎么想起许树洲,哪怕新疆曾是我们的向往地之一,“我的注意力全在赛里木湖上面,尤其是湖边的风。” 尤畅笑得咯咯的:“湖边风是很大,吹得脑壳疼。” 我说:“也多亏风,湖才会活着。” “哇,敏一,你像个诗人,”尤畅瞪圆双眼看我,又抱住双腿,将下巴枕在膝上:“不瞒你说,我也是因为失恋才来当领队的噢……” 我诧异。 尤畅掀起眼皮,笃定地说:“我以为自己不会好,要在回忆里内耗一辈子,但事实上,时间和草原上的风能吹散一切。” “恋爱不算什么的,”尤畅竖起脑袋:“我知道这种话现在听起来很假大空,毫无意义,但恋爱真的不算什么。” 高歌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