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识趣地咽回去,戒掉广大男性的粗俗口癖。 昭昭被他撑得酸胀难耐,不自觉地绞紧,指甲扣进他横在胸前的小臂里,他吃痛反而更兴奋,胯下力道越发野蛮刁钻,“姐,你里面在吸我……” “姐。” “姐。” 他叫得密急又热切,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昭昭的脸越来越红,在枕头里颠簸起伏,继而再次高高仰起,又无力垂落。 陈修屹压在她身上平复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 “姐。” “姐。” 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声音变得有一点闷,有一点软。 出来以后,陈修屹就没再喊过她名字。 他比以前更沉默,也更直接,只有最本能的靠近与索取。 昭昭心里一直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