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栋走了整整半个月。一路上风餐露宿,盘缠用尽,全靠沿途百姓的施舍才撑到了京城。 “继光,你真的要进去?”张栋看着巍峨的兵部衙门,心中忐忑,“这可是朝廷中枢,咱们两个平民百姓,能进得去吗?” 戚继光挺直腰杆:“张叔,我们不偷不抢,堂堂正正来申诉,有什么进不去的?” 他大步上前,来到门前,对守门的兵卒抱拳道:“这位大哥,我是登州卫指挥佥事戚景通之子戚继光,前来兵部办理世袭职事,烦请通报。” 那兵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是个半大孩子,衣衫破旧,不禁嗤笑:“你?世袭?毛还没长齐呢,回家吃奶去吧!” 戚继光面色不变,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双手呈上:“这是登州卫开具的文书,上面有我父亲戚景通的印信。请大哥过目。” 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