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说话了。 “陛下,草民不能接!” 这五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殿內的喜悦气氛戛然而止。 朱林连忙摆手,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他躬著身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草民惶恐!草民只粗通一些岐黄之术,对於为官之道,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而且草民无家世根基,在朝中更是无依无靠,若是贸然坐上吏部郎中这等实权职位,必定会成为眾矢之的,被人针对排挤。” “届时,不仅做不好分內之事,辜负陛下厚望,还可能因草民的无能,反而连累陛下的圣名!” “陛下赏赐的黄金財帛,已足够草民一生衣食无忧,草民感激不尽。” “草民……草民只想安安分分行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