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带。我是被艾米莉的指尖唤醒的,她的指腹轻轻蹭过我眼尾的闪粉痕迹——那是前晚莉莉补的妆,此刻还残留着细碎的光泽。 “醒了?”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却依旧强势,掌心覆在我的额头上,“今天去试礼服,不许赖床。” 我乖乖睁开眼,头顶的兔耳还歪着,昨晚抱着她睡时蹭得变形了。艾米莉伸手,慢条斯理地帮我理好绒毛,指尖在蕾丝边缘停了停,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宠溺。“这几天乖得很。”她捏了捏我的脸颊,“连我看文件时你都不敢出声,就趴在旁边当摆件。” 我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她的丝绸睡袍,雪松味混着清晨的栀子花香,让人安心。“我怕打扰你。” “怕我?”她挑眉,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力道很轻,“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红着脸摇头,任由她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