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疼脑热都是扛着,实在扛不住了就去赤脚大夫那儿抓两副草药,连镇上的卫生院都没进过。 此刻站在大厅里,看着墙上贴的那些解剖图和卫生宣传画,她只觉得眼花缭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妇产科的牌子在哪儿。 她拦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护士同志,妇产科怎么走?” 小护士手里端着病历夹,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走廊尽头:“往那边去。” 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宋秋棠顺着小护士指的方向往走廊深处走去,一路上特意压低了头,避开人群。 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果然看见了妇产科的牌子,白底红字,挂在门框上方。 门半敞着,里面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医生,戴着白帽,口罩拉到下巴下面,正低头写着什么。 宋秋棠轻轻敲了敲门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