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前,自尊和脾气都是无用且累赘的东西。 这段时间是她活得太过安逸,以至于忘了在景泰热情宠爱的面具背后,是一个断不容许有人违逆他的上位者。 天真的她竟然还妄想借此机会顺便跟景泰一刀两断……怪不得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要没有这次意外,她怕不是还不自量力地以为自己同对方是平等的“炮友关系”。 景泰既然能轻轻松松为她解决身份和生存两大难题,自然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打入泥潭。 好在他不是个爱拿乔的人,虽然冷言讥讽了她几句,却没有抓着这点不放。在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绝不会再犯,且已经扔掉那个邪恶的小玩具后,俩人重归于好。 沉书仪只字没提工作被恶意搅黄的事,但也不避讳在景泰面前公然查找新工作。 男人的脸皮远比她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