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香气,却寻不到叶冰清的身影。 循着地板轻微的响动追到她的房门前,就见雕花木门紧紧闭着,缝隙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将她晃动的影子映在门板上。那影子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像一幅被风吹皱的水墨画。 “冰清?”我抬手敲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躲起来可不是办法。” 门内骤然安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仿佛凝固成琥珀。 片刻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是她正蜷缩在门后的角落,丝绸睡裙与羊毛地毯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模样——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慌乱,发梢垂落遮住半张脸,时不时偷瞄着房门,生怕我突然闯进去。 我无奈地摇头,拿出了那只玻璃种正阳绿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