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自己与凤姐忙碌。有时又叫上徐夫人。 这日与老太太请安说起进度花费来。 凤姐还笑着保证,“太太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我昨夜同平儿熬到鸡叫,已把银子盘了一遍。若算错了,就把我陪嫁的项圈当了给陪!” 一句话逗得王夫人也失笑,旋即又叹:“偏这些细账不敢交给姑娘们,只好累你。” 说话间,徐夫人手里却捧着一只鎏金小暖炉进来,说要给薛姨妈给唱戏的女孩儿们腾屋子搬家的事,“刚把梨香院收拾停当,另给薛家太太一家收拾的东北小跨院也妥当,我亲自瞧了两遍,再无不顺眼处。” “薛家太太今儿也去看了,还说那幽静得紧。只那墙根水仙还没开,我怕她们娘儿们闷,让人移了枝腊梅过去。” 老太太点头,正要说话,忽听廊下小丫头一路喊:“蔷少爷把...